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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或许它们打算建造一个新个矿井?」
或许他们有另一座我们还没发现到的矿坑?
ally 在那幅挂在小屋墙上的「半兽人荒原」( Orcish Wastes ) 地图前研究了起来,当他用「泽克」( Zek ) -- 那些该死半兽人的叫法来称呼这块大陆时,总是免不了要先咒骂一番。以前绿帽总是昵称这片大陆为「森林」,直到大陆上的林地被那些半兽人破坏殆尽,这称呼成了悲哀的反讽后,他们才改口不用这名称。如今,整块大陆上只有一小块区域,可以看到那曾经遍布大陆的苍郁松木林;不过,天知道那些半兽人伐木工还会乖乖地呆在港湾那边多久?
「不可能是在建造新的矿坑。」Synch 站在 Rally 身边,皱起眉头望着地图说道:「那些该死的恶棍已经把所有有价值的石头都开采光了;它们一定是想把这些木头运送出海。不过它们是怎么运送的,又为什么要运呢?」
「我们得跟踪下一台原木拖车才行。」Rally 用冷酷的声音说道:「它们会先把拖车开往海妖洞窟 ( Siren's Cove ) 那,然后再交给半兽人 - 黑勾 ( Blackhooks );希望它们会不小心泄露出它们的目的。四组斥候应该足够去追踪那些拖车并确保...」
「...确保至少有一组可以完成任务安然归来。」Synch 点头说道:「没有夜色的保护,我们得做好万全的预防措施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戒备才行。半兽人的时辰表很容易掌握;希望它们对这些木头的处置方法,我们也能如此轻易地掌控。」
整个夜晚,Synch 在床上翻来覆去、辗转难眠。虽然她试着强迫自己入睡,让那已经无法负荷的身体能够得到休息,不过她满脑子却仍不断地在思索这行动的每个环节、考虑着每种可能性。在战争世纪 ( Age of War ) 年代,大灾变 ( The Shattering ) 发生之前,死拳族 ( Deathfist ) 半兽人曾经拥有一支强大的舰队。难道死拳族半兽人把这些木头运出海,是为了要重建他们的战船?还是为了其它的目的?
或是,这可能是个陷阱?是半兽人为了一劳永逸地把绿帽从半兽人荒原上消灭而设计的陷阱?难道他们正盲目地走向万劫不复的境地?
最后,Synch 终于昏沉沉地睡着了。她梦到她和 Rally 走下一条长长的走廊,当 Rally 往前探索之际,她则是转而走进一旁的房间,那房间中放满了覆盖着满布灰尘的白布的巨大物体。空气是如此地沉寂凝重,几乎让她无法呼吸,也找不到任何一扇窗户可以让她透透气。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,一只手突然从白布底下探出,如虎头钳般紧紧抓住她的前臂。就在那瞬间,房间中所有的白布都突然掀了起来, Synch 惊惧地发现到,每幅白布的下方,竟然都是高举着她绿帽伙伴头颅的死拳族半兽人;半兽人冷冷的刀锋,悄悄地划过了她的喉咙。
「Synch!」Rally 摇醒她,嘶声喊道:「你的尖叫声可以把死人都吵醒,该起床啦。」
她觉得喉咙有点刺痛,好像她已经尖叫了好一会儿了。Synch 走到水洞 ( Watering Hole ) ( 三趾水洞:Three Toe's Watering Hole ) ( *2 ) 那冲了冲头。那只是个因为现在处境压力太大而引起的梦罢了,没啥其它的意思。
「他们开始移动了,跟排定的时间一样。」一位准备好跟踪那些半兽人的新进斥候兴奋的低语。Synch 在心里给这斥候起了个昵称「Hush」,要是她再靠近那些半兽人的话,这也正是 Synch 要对她说的话语 ( *3 )。已经有一组绿帽斥候藏身在路线的前方,其它几组斥候则会以不同的距离进行跟踪,Synch 和 Rally 则在最后压阵。
半兽人拖着拖车,在小径的坚硬路面上走着,这条小径从那长有稀疏植物的谷地一路延伸到这荒芜的丘陵地。要是一下起雨,干枯的地表将会疯狂地吸取水份,但在这片光秃秃的山坡上,因为没有植被的支撑,那些吸饱水份的土壤将无法承受,而引发坍方和落石。半兽人只在乎那条可以让他们快速地转移到其它营地的道路,对其他事物和环境上所蒙受的灾害则是莫不关心。
死拳族半兽人在通往海妖洞窟的狭窄通道那,把拖车交给了黑勾突袭者 ( Blackhook Raider ) 。「你们这次花的时间太久了吧。」一位死拳族半兽人一边喊,一边把一个长箱子从黑勾的拖车上搬下来,运回他们自己的拖车上头。
「有太多货物运往沉陷沙漠 ( Sinking Sands ) 了。」黑勾的领导怒气冲冲地说道:「那些该死的商人都想在我们的航路上大赚一票!甚至连皇帝菲斯特 ( Emperor Fyst ) 的地毯都差点被运去卖给一些精灵,幸好我们及时阻止了这笔交易。」
另一个突袭者补充道:「靠我们手上的刀子,嘿嘿嘿!从撕裂 ( The Rending ) 发生之后开始,我们突袭者就是自己照顾自己的,就算到了新大陆也不例外。」
有许多谣言提到,在一条主要的商业航道附近,发现了一块新大陆。这发现对 Synch 来说,还算是条新闻呢。她继续地呆在那里,看着那些半兽人完成他们的交易后,摇摇晃晃地离开。
冷不防地,一声尖叫吸引了她的注意,那声短捷、凄厉的尖叫声,不由得让她全身寒毛直竖。她随即在斑驳的巨砾后方弯起身子,让自己的身形混杂在巨石粗糙的表面上,试着窥看那条狭窄的深谷。那应该不会是 Rally 吧?
她在看到半兽人之前,就已经先听到他们所发出的声响。两名死拳族半兽人,正从对面的山腰上爬了下来,丝毫不知道自己正被窥探着。他们从布满岩石的山坡上滑到地面,踢起了一蓬尘埃及烟雾。Synch 则躲回那窄小的遮蔽处,加强自己的伪装和掩饰。
「那是第五个了。」一位半兽人挂着满意的狞笑说道。
「现在你可以数到五啦?」另一个半兽人咆哮着说道。
「我还可以数更多呢!」第一名半兽人自夸地说着,还得意的击打着自己的胸膛。「要能算数,还要够聪明,才能被指派去负责那些新任务。」
「我也想要去做那些新任务。」第二名半兽人哀鸣的说着:「可以旅行到新大陆去...我也想要阿!」
「沉陷沙漠... 鲁加齐 ( Clefts of Rujark ) ... 都是极为酷热的地方。」第一个半兽人说道:「那些地方就是从前的洛之沙漠 ( Desert of Ro ),只不过散裂开了,就像泽克一样。
「泽克才没有碎裂!」第二个半兽人惊恐的吼道。
「我不是说拉洛斯泽克 ( Rallos Zek ) 啦!」第一个半兽人一边狂笑一边拍打着他伙伴的背。「我们也称呼这块大陆叫泽克阿,是它裂开了!」
「是只有森林碎裂、消失吧。」半兽人好似特别开心地咯咯笑着。
「新大陆需要树木阿。我们把木头拿给那些鲁加齐 ( Rujarkian ),他们就会把东西给我们。在这几季里,他们已经给我们很多东西啰。」
「没有人知道我们作的这些事情。」第二个半兽人补充道:「那片新大陆,可是布满了沙尘和从泽克运去的碎裂树木呢。」
他们沿着路边笑边走。Synch 静静地等待着,只要再几分钟,她就可以返回营地等候 Rally 和其它伙伴的归来,要是他们还回的来的话...
「第六个!」
Synch 才刚握上她的匕首,比她快上一线的半兽人就已狠狠地把她从她的藏身处上击落,并从她身上跃过。半兽人紧紧地握着她的喉咙并使劲地拧住,愉悦地低语着:「第六个。五的下一个数字是六。」
注 1:Synch = Sync:同步化。 注 2:三趾水洞:Three Toe's Watering Hol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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